
奇斯洛夫斯基的《兩生花》,哀怨,淒美。關於生命的奧妙,人與生而來的感知。親密而遙遠。因此,她死了,而另一個她,無故哀慟。
Veronika said : "I have a strange feeling. I feel that I m not alone. That I m not alone in the world”
因為相知,所以並不孤獨。我們大慨都被賦予了一首詩,或簡單,或深沉,時而愉快,時而哀傷。我們戴著符號,被別人解讀,也解讀別人。譬如,我讀你傷痛過的詩;譬如,生命和生命的交合。這樣,我無法不動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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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支紅酒,慶祝我們在巴黎相遇,相識三周年紀念。紅色有一種瘋狂,溫柔而暴烈,還記得我們在巴黎所跳的那支舞嗎,還記得我們在louvre奔跑,又沉靜地在那幅畫前,駐足觀賞的三十分鐘嗎。我還記得,我隨意的啍起那首稚嫩的法語歌,你說像沉落在遙遠他鄉的歌謠,像遺失的聲音。
我們曾經遙遠,如今親近。把我們拉近的,或者是各式各樣的符號,書虫,音樂癡,戲迷,懶虫,story lovers, backpackers,indieman,dreamers。但我知道,更多的是,因為我們相信感覺,相信游走在這片土地上的雙腳。雙腳便是自由。於是我們迷路,而又樂於迷失,像亂行的舞者,像駱駝,在沙漠上徐徐而行,不慌張也不焦急。我多麼喜歡駱駝,你又多麼喜歡自由。
自由是選擇。快樂是選擇。我們為我們的選擇,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