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6.11

le chant de la vie



有時我很懷念,天天躲在圖書館看影碟的日子。電影與電影之間,我會到外面走走,看白云飄浮,看葉子飛絮,每走一步,都踏著細細碎碎的聲音。眼睛累了,望向樹木,青翠、嫩綠、蓊蓊鬱鬱,眼前頓時清明。貪戀太陽的時候,便到室外的圓桌坐下,吃不太合心水的食物;但食物不是重點,我享受的是那片風景和那刻酣暢。假如想到愛吃的,便走遠一些,吃喜歡的食物,圖一個快感。

最瘋狂的時候,一天可以看三部電影,由十時看至黃昏。那裡有大量的黑白電影,有些甚至是久遠的LCD碟和影帶。看影帶的時候,要走到樓上,輕輕把影帶放進錄影機,鑽入時光隧道。我就在那時愛上了黑白電影。最初看的是杜魯福,《祖與占》,發現它是很多電影/故事的原型,在裡頭我看到自由和愛,那首歌曲更成為我的生命之歌。自此這首歌曲在我的生命不斷播放,喜歡,但又不敢聽太多,像害怕它會轉至生命的盡頭。或許,每個人也應該把自己的愛歌,放在生命裡,好好綻放。

浮光掠影,靈光閃過,我大概是喜歡那黑與白的邊界,連綿的延伸。又或許是因為時間的間距,神秘,未知,卻與我有著命脈中的關連。人都不過在尋覓一些connection。

王家衛把電影布置在六十年代,聽說是因為那個年代才能寄存他描述的情感。他說愛,在從前是一場大病,現在是一場感冒。一種落失的情感,自然讓人緬懷。

喜歡的背後,有時候如一片落霞,絢麗、迷濛,你想走進去,探問原因;然而,走出來的時候,卻捕捉不到任何雲彩。你沒法為它拿一個準繩的意義,或許一切就是這樣發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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