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希臘神話的西西弗斯也想不到,他的石頭如今落在我等支薪一族的身上,我們落力地推呀推,由星期一到星期五,直至星期日晚,石頭又再滾回到腳邊。
假如人生離不開工作的糾纏,人便要想出一套抗衡的方法。
「打鐘後半分鐘 總有好急走佬既學生
等放學既時候 夾雜粗口
聽到我一舊云
但佢地愈係忟 我就愈係斯文
我話麻煩你重覆一次
搞到遲左一陣 佢地就問候我屋企人
佢鬧我正一慒撚
話要叫校長出黎問
我都好有禮貌咁回應 學生麻煩你等等
我既緊張又興奮
同時又扮晒殷勤
係呢個心情咁複雜既博鬥裡面
我開始搵到工作既快感」
得啖笑。
距離假期還有三星期,但,我的心已飄滿聖誕的雪花。
這樣的holiday mood是否來得太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