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4.12

貴州之旅 (四)





人最重要的是選擇的自由。在西江千户苗寨,你可以到市中心,看民族表演,逛逛市集;也可以像我一樣,到田間走走,探訪山上的住所,窺看本地人的生活。山上有觀景台,可以一覽苗寨的全景;一所所木造的房子排在一起,從山而建,甚是壯觀,彷彿在那裡可以看到千年發展的紋里。

旅行需要膽大心細,肥肥潛入人家的後園、田園,期望尋得更多的寶物。果然,柳暗花明,讓我們發現一片美麗的田野。別人發現了我們的行徑,都只是說說笑笑,沒把它當一回事。

如你喜歡田野鄉間,便不能錯過這裡的梯田。不夠宏觀,也夠開闊我們的眼睛了。路不好走,也不特別難走,但還是要慎防跌至溝渠,或把牛糞踩個正著。開始時是一條平坦的路,然後跨過小溪,得費些功夫,過程貽笑大方。然後往上爬越,便見一重重的梯田。往上尋覓樂土很快樂,不時傳來「鄉土氣息」,偶爾碰著牛、馬和狗,感覺跟牠們突然的親近了。看到牛馬很辛勤地工作,我由衷地欽佩起來,也明白為何媽媽堅持不吃牛。

而農夫或在耕作,或在運東西,都是友善的人。你們哪裡人?他的樣子真切誠懇。香港。啊,那麼遠。遠是因為他們幾乎足不出户,甚少踏至他省,更別說踏出國外了。是的,對某些人來說,世界是很小,但勝在簡單、純樸和平靜。

我問他:辛苦嗎?他笑著說,不。

我覺得他們很快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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